“他不敢。”唐誉脱口而出。
“对,他就是怂,就是孙子,就是不敢。”白洋眼里攀着不甘,“唐誉我告诉你,职场里是有代偿的,你今晚没让温翠高兴,张伯华他不敢骂你就得骂我,我凭什么没做错一件事就得当垫背的?”
这件事,唐誉没想到,很意外地看着白洋。白洋咬着烟,掌根处压着太阳穴,含着气,抽完了半支烟。
“我是喜欢钱权色,但我管得住几把。”白洋没好气。
唐誉低着头,捣鼓着车里的小按钮们,看着白洋玻璃珠一样透亮的浅色瞳孔:“你这话也太糙了吧?你们体育生就是糙。”
“那你给你的几把起个好听的,叫什么?”白洋看向他下头,“起个外国名?以后我叫它乔治?大卫?爱德华?”
“不跟你说了。”唐誉叹了口气,刚才的枪拔弩张像一笔勾销,转瞬烟消云散,“你是不是换手机了?”
白洋又咬了一根烟:“对,以前的不用了,你也别给我打。”
“那我加你工作号。”唐誉直接这样说。
“不加。”白洋拒绝。
唐誉仿佛早就料到:“你知道你拒绝的人是谁么?”
“知道,唐家的人。”白洋忽然贴近他,一把拉住了他的领带,唐誉也没挣扎,反而靠近,也说不上是谁在拿捏谁,“唐誉,你愿不愿意跟我打个赌?”
唐誉笑得很自然,侧着脸像凝视着什么猎物:“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