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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誉又开始挪牌,给我五条,给我五条。

白洋充耳不闻,他右腿膝盖不好,右腿压在左腿上不露痕迹地垫着。忽然间,就跟错觉似的,脚踝被人勾了一下。

面上不显,白洋的动作完全没有停顿,是温翠。那是一只女人的脚,穿着高跟鞋。

她勾自己干什么?白洋当真一点都不显露,情绪压得石沉大海,保持着一个营销部职员应有的分寸和专业。他不能回应,但也不能躲,哪怕温翠今天用高跟鞋尖给他的西装袜勾花了,他的腿也不能往回收。

这是规矩,他没这个资格。

白洋无声地扫视着牌桌上的长方块,只听左耳边一声清脆的碰牌,排成了一长条的新疆羊脂玉像不值钱的多米诺,触发了隐藏开关就成列地倒下去。

“胡了。”唐誉掀了桌上牌,笑着对温翠说,“真抱歉,这局我的。”

第6章

唐誉轻轻呼吸着,衬衫贴着他的胸口。v8里温度高,他和女宾吃饭也不可能脱外套,白衬衫透出下面的肉色。

温翠眯着眼睛,看向他的牌:“呦,还真是,唐先生手气好。”

“哪里哪里,只是凑巧。”唐誉笑了笑,“我从前在家里陪长辈打麻将,总是先胡得多,然后就不行了。”

“这哪有行不行的,牌运嘛,到处飞,轮到谁就是谁。”温翠自然也没生气,他们又不玩儿钱的,哪有什么计较。只是她视线从白洋的额头看过去,不知道这个小职员有没有懂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