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落地窗的浅米色百叶窗紧闭,关上了观察的通路。

陈小奇站了起来,全身心紧绷住。白哥真是职场运势不顺,遇上了这活阎王!

屋里,白洋轻松地靠住门,百叶窗是他亲手关上的,在唐誉朝他迈步那一刻,有些事注定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这时倒是出太阳了,多云碾碎了光线,倾泻在唐誉肩膀上,他几步过来,睫毛尖都快要扎自己脸上。

隔着几厘米,白洋再次看到了神奇的现象。

微型的丁达尔效应仿佛在那张脸上发生,光线从他浓密的睫毛间隙射出,要刺穿自己。办公室将活火山搬到眼前,热气膨胀,高温压缩,将两人的目光凝成固态。

“你他妈没死在国外啊?”白洋的视线摇漾着。

对视中,视线里仿佛有一只蜘蛛在结网,交织难分。唐誉笑了笑:“知道你这么恨我,我嘴都要笑裂了。一见面就骂人啊……”

手臂撑在白洋的耳朵两侧,唐誉的手掌压在门上,影子像柔软的天鹅绒将白洋笼罩起来。背后的上好实木蔓延出无形的网,明目张胆地,朝着白洋的肩膀无限靠近。

“我可没骂你。”白洋单手揪住他的领带,好料子,触摸过就知道和自己这条有差距。

他将领带一圈圈往上卷,绕着自己的食指,一卷就卷到了领结的位置上,猛然一拽将人拽了个踉跄。白洋咬着牙笑:“我真怕一不小心给你骂爽了。托你的福,这个组长我是当不上去了,该怎么恭喜你呢,唐组长?”

唐誉的手挡了一下他的动作,领带就这样毫无防备被揪开了。“我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