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霏霏深吸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开始轻声细语地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讲给裴言卿听。
包括易昭和顾诗曼上了反响不错的新剧,唐千翼开启了新一年的全国巡回演出,段思伦也开启了另一档综艺的录制。
“……我们所有人都很期待你的回归,尤其是《佞臣》,一定会带给所有人巨大的惊喜。”
陆霏霏合十双手,虔诚地祈祷,“我们都希望你能早点醒来,言卿哥。”
……
白成蹊和陆霏霏并没有逗留太久,很快到了晚饭时间,一般初时越并不愿给裴言卿喂饭时,有其他人在场。
即使昏迷,想必他也不愿自己脆弱无助的一面暴露在其他人眼前。
裴言卿的饭量很小,即使是流食也喂不进太多,往往小半碗下肚,纤细的眉就轻蹙起来。
“好,不吃了。”初时越指腹柔柔地按住眉心,为他疏解不适。
等到裴言卿放松下来,他才得空去洗碗,再马不停蹄返回床边照看。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被握在掌心的手指又细微地颤抖起来。
“言卿,哪里难受?”
床上的人紧紧皱着眉,苍白的唇微微张开,几次挣扎着想抬起头,又无力的跌进枕头里。
“呜……呼呼……哈……”
不正常的红晕慢慢浮上脸颊,他喘息得越来越急促,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滑落眼角。
这是窒息的症状。
事急从权,初时越来不及喊医生,只得按照之前教授的方法,含住他的唇,按着他的胸口进行人工呼吸。
“坚持住,言卿,你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