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怀宁向来是个想做就做,现在立刻马上就付诸实践的人,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手掌就抚上了毫无防备的腿弯。
隔着薄薄一层白纱,传来的触感温热富有弹性,让他忍不住又用力捏了捏,毫不意外的手感上佳。
惹得白成蹊浑身一颤:“你、你干嘛?!”
“继续揉,别停。”
分明是冷漠的、命令式的语气,在白成蹊看不到的角度,初怀宁的眼神却柔和得不像话。
他以为自己会厌恶这种贴靠亲近,会觉得对方别有用心,但全盘接收后,感觉竟然意外的不赖。
是因为喜欢这种事……还是因为是这个人?
“你说的办法,我会考虑。”
手指停留在敏感的脚踝,再悄然握住。
全然无视了身后传来的剧烈颤抖,他轻轻启唇,含着不明显却不容忽视的笑意:
“不过《佞臣》节目组还有综艺的嘉宾,都得你亲自上阵做工作,别想让初氏给你收拾烂摊子。”
“呜嗯……好。”
……
等到陆霏霏她们了解裴言卿的近况,已经是一个半月之后。
“居然是这样,”她小脸气得通红,“我就知道言卿哥从索道掉下来肯定不是意外!之前白pd的安全保障做得都很好,没理由在这种时候突然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