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越是坦荡,苏文若就越难保持冷静, 不仅手指痉挛似的颤抖, 脸色也渐渐变得惨白。
如果不是天大的喜事,这样的人怎么会迫不及待地说出口?
当初费尽心思营造出的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到头来居然只是为对方做了嫁衣, 真正的跳梁小丑,永远只有他自己。
“真是太好了,恭喜你们。”
苏文若嘴角挽起,黑白分明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早知如此, 在游轮上那次,自己就不该轻易放过。
纵然过往再美好,情谊再深厚, 可一旦斯人不再,空留回忆,也永远不可能抵得过时间和陪伴的长久消磨。
……他还有机会。
至少今天, 主动权仍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多谢,”初时越翻动着学生名册,默默将收声麦别到一边,
“是千翼帮忙联系你的吧?”
“是,我想着咱们分离五年,既然你和言卿都能冰释前嫌参加同一档节目,我们其他人也是时候放下成见,重新聚首了。这次综艺不就是个很好的机会么?”
苏文若也捂住麦,答得流畅自然。
初时越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前几天他和裴言卿讨论过五年前队内有人做手脚的可能,经过排除法,嫌疑主要落在了眼前这人和唐千翼身上。
所以这次他主动和苏文若进行单线,除了节目效果之外,也是为了方便近距离观察接触。
截至目前,他的行为和动机没什么异常,态度也比较自然,暂时看不出什么嫌疑。
但以唐千翼率真直给的性格,似乎也不该是罪魁祸首才对。
无声的叹息逸出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