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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卿默默翻了个白眼, 懒得和他废话,索性不睡了撑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 本就阴沉的脸色顿时更加黑了几个度。

看来膝顶不够了,这家伙属狗的, 得狠命踹才行。

他从来是个“君子报仇, 现在立刻马上”的人, 毫不犹豫地向后一撤,左腿顺势抬起, 用力向初时越小腹踹去。

这一脚角度之刁钻、用力之狠准,让初时越转眼间惊出冷汗,好在他常年习武,即使没有此前的内功傍身, 反应还是比一般人快上不少。

当即险之又险地避开, 又反手握住了莹润纤细的脚踝:

“怎么,这么着急奖励我?”

“初时越,你还能再无耻些吗?”裴言卿使劲挣了挣也甩不脱他的禁锢, 被气得几乎破了音。

昨晚他哭个不停,嗓子喊哑了好几轮,到最后几乎发不出声音,休息了好几个小时也依旧火辣辣地疼。

此刻气急攻心, 他一口气没喘匀,顿时忍不住剧烈地呛咳起来。

“咳咳咳!”

眼看裴言卿连眼泪都呛了出来,初时越当然不敢再造次, 急忙把人捞进自己怀里,又是拍背顺气,又是温柔疏导:

“言卿, 亲爱的,别生气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对你,你怎么罚我都行,千万别气坏了身体……”

裴言卿气息依旧不顺,他断断续续地咳嗽着,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始终停不下来,又不想白白在人面前丢份儿,干脆鸵鸟似的把脸埋进初时越胸口。

过了一阵,恼人的咳嗽总算勉强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