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知路西法生来一对漆黑的羽翼,被视为不祥的象征,你看,甚至魔族兽潮来袭,他们还觉得我脱不开干系呢。”
初时越轻声笑着,唇边溢出血沫。
他受的伤远比裴言卿更重,可以说绝大部分兽潮的冲击力都被他一个人阻挡化解,现在破坏性的能量已经侵蚀了他的全身,再过不久,就会彻底覆盖他的精神世界。
那时的他将不再是天使,而是比魔物更加危险百倍的堕天使。
“这是最后一粒能够抵挡魔气毒素的灵药,你把它吃下去,然后立刻离开这里。我会趁着兽潮消退的瞬间,将两界的通道彻底封印。”
一粒爱心形的酒心巧克力(灵药)被送到裴言卿唇边。
“不,路西法,我不允许,老师也不会同意的!”他奋力想要推开,眉宇紧蹙,秀丽的眼梢也泛起薄红。
“接受吧,加百列,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自由、安全地活下去。”
初时越依然不肯,半是强硬地喂他吃下。
明明是写在剧本里的台词,也没有进行任何艺术加工……
脱口而出的刹那,他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七百多年前的某个场景。
那时齐国深陷异性王傅容璋谋反的漩涡,战火连绵,甚至都城长歌也没能幸免。
当时夜明宫被破,他陪着齐衍青逃亡长歌东郊的行宫,没想到傅容璋早就在那里设下了天罗地网,等着瓮中捉鳖。
雪上加霜的是,当时齐衍青染了时疫,逐渐体力不支,身边的亲卫人数也根本不够和傅容璋抗衡。
情急之下,他只能提前在悬崖壁上凿出一方小洞,将那个人、亲卫和几日的饮食药物藏好,自己则伪装成齐衍青坠下悬崖,假死骗过傅容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