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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照不宣各自分开坐起,一时无言以对。

趁着其他人还没赶到、怪物也没发现他们的短暂间隙,裴言卿迅速梳理起先前发生的一切。

人在面临诸如生死危机的严重刺激时,往往很难伪装,加之白成蹊没有提前透露梦境id的作用,至少到被扎个对穿时,他们应该都对被触手刺中的后果一无所知。

所以,当时初时越那句话,很可能是内心深处的真情流露。

裴言卿自问是个无神论者,也不相信所谓的灵魂转换一说,就算自己被初时越那句话勾起了有关记忆,也没法说明什么问题。

毕竟他是演员,接触过形形色色的戏码,那段画面说不准就是过去拍摄过的某部古装剧的情节,只是被偶然联想起来罢了。

至于初时越,所谓的“殿下”和“十月”太过虚无缥缈,在没有具体证据证明前,他还是倾向于是那人险些在平江溺毙,濒死时产生了妄想所致。

还有他对自己那些明显不同于以往的态度和行为……姑且理解为受到重大刺激后的性格转变,似乎也能解释得通。

手指刺进掌心,刺痛的感觉让头脑越发清醒,此刻裴言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从白成蹊来医院看望的那天起,自己就陷入了被动的循环中。

被引导着去接受初时越的异样,被引导着去相信当年那件事存在隐情,但就算事实真是如此,他又为什么必须要接受这一切?

他花了五年的时间从谷底艰难爬起,吃过不少亏受过不少苦,最后也收获了理想的结果。

要想改变现状,他需要更直接的动力和更确切的理由。

“初时越。”

裴言卿把收音麦的音量调到最低,直接叫着身边那人的名字,脸色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