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试镜还没结果,他也并不担心齐铮的人选。
除非汪敬泉突然发癫或者其他资本插手,不过以上情况他都能随时出手化解。
《佞臣》……
词语被咽在喉头仔细琢磨,故事依稀如昨,可这次他想要的结局却截然不同。
就当是重温七百年前那场旧梦,也聊以慰藉他始终无法释怀的伤痛和怅恨。
两人离开汪敬泉的工作室,天边已经铺开了淡绯的晚霞。
到了晚餐点,初时越挂念着裴言卿有没有好好吃饭,正准备打车去医院,却被一把按住了手掌。
“哥,妈妈说,今晚想和咱们俩吃顿饭。”
镜片后的眼神迅速降温,变得冷漠又肃杀,初怀宁手上立刻加力,不让他拂袖拒绝:
“别耍赖,说好了我给《佞臣》注资,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难道你们r出来的人都这么难搞?既然是亲兄弟,就别总和白成蹊一样小动作不断。”
“一顿饭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你很清楚。”
初时越微微冷笑,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自己和裴言卿之间难解的死结,至少有一半是这个女人的手笔。
然而,名为偏执的囚笼只能禁锢住曾经那个懦弱无能、残缺不全的自己,至于现在……
她若是执意拦路,他也不介意血流成河。
“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