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依然绵延着灼痛,做过内镜的喉咙也干涩发疼,刚才那针肌肉注射更是让裴言卿坐立难安。
初时越只能努力调整姿势,轻拍着他的背,让他躺得更舒服些。
作为医院常客,莫戎珊干脆给裴言卿包下了一间设有独立卫浴的专属病房,里面有常备的换洗衣物和洗护用具,对付一周不成问题。
不过鉴于裴言卿还发着烧,医护人员也暂时没给他更衣,重新插好消炎药和营养针后就离开了病房。
听着床上那人终于稳定下来的呼吸声,初时越掏出手机,屏幕的反光映出他眼底的若有所思。
看来仅凭言语无法让裴言卿相信他的真实身份,这样一来,过去的“初时越”所造成的伤害就将永远成为二人之间的阻碍。
他还需要更加有力、更为直接的证据。
指腹按向深邃的颈窝,再缓缓移动到两侧锁骨的交汇处,尽管此刻那里空空如也,他却不难想象,曾被自己佩戴多年的那枚狼牙的模样。
它是小殿下亲手雕刻,送给自己的珍宝。
数百年前最后一战,他深知自己怕是有去无回,便为这枚狼牙寻了方隐蔽的埋骨地,将所有的记忆和眷恋尽数封存。
现在,也到了它该重见天日的时候。
初时越大致回忆了下自己当年埋下狼牙的地理位置,编辑了一段文字给某个聊天对象发去。
对面没过多久就有了回复。
初怀宁:“哥,你的意思是让我派人去淮城某个住宅区附近,帮你挖文物?”
十月:“嗯,它是重要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