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药效怎么还没发作?

“你、你疯了吗?如今可是法治社会,难道你想闹出人命不成?”

耳畔嗡嗡作响,又是一股晕眩涌上,裴言卿身子微晃,险些握不住刀,当即狠狠咬住下嘴唇,用刺痛挣回几分清醒。

“王总,您刚才亲口说,这里没有监控。”

他唇瓣染血,眸光冰冷:

“那么无论我想要对你做什么,都绝不会被人发现。”

被刀刃抵着喉咙,王建川也不敢继续钳制着他,反而被他倒逼着一步步后退,重重撞在了洗手间大门上。

“奉劝王总别再动歪心思,否则割破你喉咙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裴言卿另只手“咔嗒”一声拧开了门锁,握着餐刀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如果您不再轻举妄动,事后我会以稳妥的方式把视频和所有备份交还,但如果您执意要斗到底,那么即使我出了事,这个视频同样会被立刻曝光。”

“现在就看王总怎么选择了。”

王建川瞪着眼大口喘着气,尽管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孱弱,实力上也不占上风,他也根本没法反抗。

裴言卿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让他相信,自己一旦再触怒对方,那把刀真的会插进他的喉咙。

原以为只是个无所凭依的脆弱花瓶,没想到竟浑身长满了扎人的毒刺。

“好,我走,我走……”

他抖抖索索地按下门把手,在房门打开的同时快步后退,趔趄着向后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