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早说嘛,那我就不打扰你俩了,那边还有一堆金主等着我应酬呢。”
孙行野很快听出他的话外音,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端着酒杯走远了。
独自冷静了一阵,重逢的喜悦已然转淡,裴言卿望着对面那张万年不变的微笑脸,心中的警戒值缓缓上升:
“白老师特意支开孙导,是有什么事要和我单独聊么?”
“小没良心的,刚才还眼巴巴地叫队长,人孙导一走马上原形毕露,就对我这个昔日的大哥这么绝情?”
白成蹊简直要被他气乐了,刚忍不住阴阳几句,下一瞬便瞧见他眼里来不及收回的落寞。
“毕竟都是过去式了。”
出道七年,阔别五年,再深厚的感情都成了指间沙,更何况还有那些不堪回首的伤痛过往。
明明裴言卿只是在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没有半分委屈或责备,白成蹊的心却好像瞬间被射成了筛子,呼呼地漏着风。
被逼退队,遭受全网网暴,息影三年还有黑粉纠缠不休,这些痛苦都纷纷由他一个人咬牙承受。
倘若真要追究谁亏欠谁,r其他几个人也确实没什么发言权。
白成蹊一时竟无言以对。
“对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其他人都还好吗?”
裴言卿呷一口酒,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