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圈内人,加之当年那些破事闹得相当不体面,多少都该有些避嫌的意识。
如今主办方明目张胆地把他和某人邀请到同一场合,如果说不存着些炒作搞事的私心,他肯定是不信的。
“那……这晚宴咱们还去吗?”
尽管裴言卿只是皱眉,没什么其他明显的不满外露,方子舜还是不太放心。
三年多朝夕相处,他也算是目前最了解裴言卿的人之一,就算这家伙看起来疏离冷静得跟个ai差不多,心中却未必不在意。
或许是过去的种种坎坷跌宕,早已让他习惯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感受着胃里传来的隐隐灼痛,裴言卿抿紧了唇。
之前为了拍摄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他不计代价地节食减重,身体恢复得远比想象更慢,即使化了淡妆,也掩饰不住脸色的苍白。
胸口翻涌不休的情绪,更是无形中放大了这些不适。
不过情绪的失控只是一瞬,很快他的表情就恢复平静,手机也塞回了方子舜掌心。
“话不能乱说,就算是看在孙导的面子上,也必须得去。”
说罢他重新抱着双臂闭上眼,仰靠在软座上,深陷的颈窝和锋利的锁骨越发显眼。
仿佛一盏轻轻触碰就要碎了的白瓷。
方子舜看得心尖一颤,视线飘回到手机屏幕上,心底开始自顾自盘算,该怎么给自家影帝好好补补身子。
……
半小时后,保姆车停在嘉宁豪府别墅区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