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一声,然后在黎忻轻挑眉头时闭了下眼:“我的名字也没那么重要,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姓,反正我唯一拿的出手的也只剩这个姓了。”
黎忻没回答,但他能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那股自我厌弃的强烈情绪。这种情绪不像是一朝一夕产生,更像是长年累月埋藏在从容之后,在某个瞬间彻底爆发。
有句话白巫没说错,他确实已经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无论今天的结果如何他都可以接受。
从见面后黎忻一直显得不怎么走心,而在这个结论出现后,他的眼底却带上了一点观察和审视的意味。
像是没察觉到黎忻的反应,又或者察觉到了也并不在乎,“顾”继续说了下去:“在现有的资料里,我的哪位……呵,还是叔叔吧,他都没有任何亲密关系。”
哪怕在自嘲,他的声音也依旧没什么过多的起伏:“然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完全自相矛盾的两句话,然而黎忻却有了一个猜测:“没有亲密关系产生的孩子……试管或者基因复刻?”
“基因复刻。”顾扯了下嘴角:“但不是单纯的基因复刻。”
“能猜到。”黎忻对此毫不意外。
如果没有所图,顾林刚刚步入壮年根本没必要用自己的基因专门捏出一个孩子。更何况基因复刻的成活率连试管的百分之一都没有,但它依然存在只有一个原因——基因调整。
导入或者删减出一部分基因,这些位高权重的人相信一个完美无瑕的基因将带来优秀的下一代。
不过由于这项技术本身的普及率并不高,在业界甚至社会伦理方面都颇有争议,因此大多数基因复刻的孩子去处被严格保密,就连黎忻也只知道一个模糊的数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