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告诉他不可能,可手已经下意识摸上耳边微冷的耳坠。
那人熟悉的温度代替了这枚宝石本身的温润,最初的惊讶过后,黎忻垂眸很轻的笑了:
“这里还真有点无聊。”
他说着从沙发起身,一直走到落地窗边。
跟随者他的动作,郁宿珩看到天边的暗色在渐渐退去,只留下一层扩散的光晕。
“大概还有一段时间,不过……也不远了。”听到身后没有关闭的页面传来特殊通知特有的滴滴声,黎忻垂眸敛去眼底的一丝笑意:
“就这么看着我吧,别移开视线。”
……
之后的半个月,没有任何人前来打扰。
这些人极惶惶的把他带来,既没有主动来套话,也没有软硬并施威逼利诱,除了房间里遍布的监视器,这群人表现得真好像找地方给他养老的。
对此黎忻也不着急,甚至可以说适应良好。
通讯提示音响起,黎忻划动新闻页面的手微顿,在看到显示屏是“祁微诺”三个字后,想都没想的直接挂断。
这么做不是没有道理。
自从又一次被迫“上位”接手下城区的烂摊子后,祁微诺在厨房上吊不成,目前怨气重的像鬼。这周黎忻已经接到了两通对方破防大骂的通讯,因此黎忻吸取教训,不准备接第三通。
接连的两通通讯都被拒接,黎忻以为那边会放弃,可第三通电话紧随其后,只不过显示的名字已经换成了劣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