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香气是研发室特制的, 十分好闻且一下就可以减缓失重带来的不适, 因此从未吃过闭门羹。
然而这次的来客却拒绝了它。
“不需要。”郁宿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无视了虚拟管家消失的委屈, 他注视着前方由俯瞰的平面到一点点出现具体景象的城市,眼底带着电梯内柔和灯光的映像。
三分钟后,电梯抵达。
离开电梯之后将正式踏入下城区,这意味着郁宿珩不会再受到任何贴心服务。
对到来的“客人”视而不见,三三两两的警员只是聚在一起,每个人眼底都是困倦和烦躁。
“艹!什么时候能轮班。”
“那家伙到底来不来,又想让我们免费干活?”
听着警员们的抱怨,郁宿珩没有任何停留。
他没有往下城区中心去, 而是一路顺着旧城边缘, 来到了一座早已成为废墟的广场。
这里在十几年前经历了一场反抗与镇压。
至于镇压的结果, 不言而喻。
抬脚踩上地上翻起的石块,郁宿珩的身影在堆积的大小石块中随着脚步起伏向前。中途他在某住石堆短暂停留,垂下的眼眸落在石块早已风化的污渍上。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很快又收回目光继续前进。
依旧平稳的脚步最终停在中心那棵枯萎大半的巨木前。
长久的沉默之后,郁宿珩伸手抚上古木密集的裂纹,因干枯而皲裂的碎屑便顺着这一点轻微的触动窸窸窣窣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