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过失败的可能么?”
“不会失败。”老者听到自己笃定的声音:“温斯是个野心家,但他没有能力。而那个小丫头,她只会逃避。”
一百年的共事让老者对此很有信心,然而对面人并不认同:
“你好像把神裔想的太软弱了。”
“她暂时不想反抗和她反抗不了是两回事。”说着,他将手上的吊坠高举在窗边的阳光下,片刻后将它抛到老者手里,起身朝外走。
“建议你现在想想。”在推门那刻,他回头看着老者皱起的眉头,带笑的语调意味不明:“毕竟失败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老者的神色凝重起来:“可和神明直接产生联系的只有神眷。”
“我倒觉得不是。”
门外的光芒落在那人身上,可他看来却仍旧落在阴影之中,连声音都沾染着说不出的冷意:
“没有神眷,可还有信徒不是么?”
信徒……这些蝼蚁也算得上信徒吗?
老者狠狠闭目,巨大的失控感让他连后牙都要咬碎。
短短半个月,原本二十多名玩家和npc,现在只剩了不到十个。
他们被一起塞进牢笼,玩家们倒是对被抓的场面适应良好,而那仅剩的三名npc却明显没有这种好心态,恐惧而又愤怒。
“你要做什么!你这个渎神者!?”少年咬牙握紧拳头,眼泪却淌入嘴里,带着苦涩的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