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人带着自己的眼睛,身上又沾染着自己的力量残余。对于这种瞎子都能知道的,已经板上钉钉的事,他觉得可以省了怀疑人生的流程,关注另一个重点。
“谁带你来的?”「郁宿珩」再次重复了一开始的问题。
见状,黎忻则正色下来,敛去了多余的探究。
“规则。”他没解释太多,忽然话锋一转:“你应该察觉到了,未来的你出问题了。”
「郁宿珩」并不意外,甚至已经猜到了原因:“因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可黎忻知道他已经有了判断。
“虽然我觉得无论你做不做之后的事还会发生。”黎忻没否认也没认同,只是淡声回答:“但确实因此多了些麻烦的限制。”
“
是么。”闻言,「郁宿珩」的语调没什么波澜,低垂的眼睛也看不出情绪。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没再询问未来的事,起身看向黎忻的口袋,忽然发问:
“你拿到了我留下的信物,你准备做什么?”
“你这是在紧张?”将那枚交错的圆环项链抽出,黎忻轻笑一声后注视着阳光下反射着光芒的项链片刻,轻声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神明没有回答,而黎忻则勾起笑容,声音里却听不出高兴或者不高兴:“我知道过去的结局必须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