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门里这个家伙和黑夜有点莫名渊源,也帮了大忙,黑茶没有立刻离开。
她看着在地上挣扎翻滚并卷起危险能量的黑色线体,过了好一会儿才紧紧皱眉:“这什么玩意,深渊的种子!?”
“猜到了就说重点。”黎忻眯起眼,哪怕先发制人,单单种子因为暴动而卷起的乱流依然危险。
“重点?重点就是压制它!”黑茶想着自己当初看过的那些关于深渊的典籍有点抓狂:“它根本没什么脑子,谁能打赢它让它翻不了身它就臣服谁!”
话音落下,黎忻直接在狂暴的乱流中无比强势的开始调动力量,将种子的抵抗尽数压制。
这一举动似乎让种子愣了一下。它能感觉到一股忽如其来压制,在此之前这位宿主从来没有展现过这么强的攻击性。
感受到周边的力量逐渐稀薄,种子立马反应过来,企图夺回控制权。却紧接着被第二根绷紧的线钉在原地,紧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
每一次被刺穿,种子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控制力在不断下降。
这次这位装作好脾气的宿主已经彻底暴露了本性,汹涌的气息毫无保留的压下,强势的要求它臣服。
一开始种子还试图抵抗,躁动的力量几乎在无差别攻击,在不断走向乱流深处的人影身上割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可它的警告毫无作用,它失去了先机,而对面的人一旦抓住机会就绝不退让。
中途依旧有不少贪婪靠近的尸虫,可大部分还未能近身就被空气中躁动的光点侵蚀,最终被从内部彻底撕碎。
黑茶被已经近乎失控的风浪逼的后退几步,看着这些怪物逐渐被漆黑蔓延的身体,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然是这些东西,它们在同化所接触的一切活物。”
说完,她看了眼逐渐开始减弱的乱流,眼底闪过惊异:“居然压制住了,可是为什么力量还在扩散?”
垂眸看着领口衣服下传来的异动,郁宿珩瞥了眼晃晃悠悠冒出头企图蹭他下巴的那枚丝线,冷笑一声:“因为他想反过来吃掉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