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没想到自己至今还记得那句话,他说:
“真忠诚啊神父,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吧。虽然我不相信什么爱能感化一切,但我期待你将自己的信仰践行到底。”
记忆里站在办公桌后随意看向窗外的年轻人与眼前走近的人影开始不断重合。
神父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开始急促。
观察着他的反应,黎忻不紧不慢的上前,语气随意:“那时虽然你的教义无聊,但至少让你活着从我那离开了。”
“那么现在,完全抛弃信仰的你,正抱着一朵来自地狱的花,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黎忻一手随意插在口袋,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你认为自己这次,还能活着离开么?”
听到这些话,神父猛的瞪大眼睛,身上不可控制的开始痉挛。
恐惧掩埋于灵魂深处,过往的一切随着这个声音追随而来,几乎要将他吞没。
“不过在此之前,你能给我一个理由么?”发丝遮蔽了他的眼睛,黎忻一手按在轮椅后背,居高临下的审视:“关于你的选择。”
“你……”神父颤抖着想要起身,可他的双腿早已作为祭品被剥夺。这曾是他放弃过往的象征,此时却成为了将他困于此处的囚笼。
黎忻冷眼看着神父宁可摔下椅子也要逃离的动作,顿时有点困惑——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当初给这个老家伙留了这么强的心理阴影?
顶着对面郁宿珩意越发复杂的目光,只想起一半的黎忻莫名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