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伴随着这句话,珂珂的身体同时倒下。而同一时间,一枚碎裂的红色棋子随着撞击从他早已血肉模糊的后背掉出,其中一块咕噜咕噜的一直滚到了黎忻脚边,被他伸手捡起。
“这时候你又不嫌脏了?”
听到这句明显带着不爽的迁怒,黎忻检查的动作一顿,随后无奈叹气:“亲爱的,我反倒觉得我更需要一个解释。”
听到这话,郁宿珩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明显的疑惑,那意思很明显——需要我解释什么?
“什么都需要。”
然而黎忻并没有被这副坦然的模样糊弄过去。他轻笑一声,但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将手里已经彻底失去活性的棋子随手扔进一个真空袋,黎忻抬脚走到靠墙站着的郁宿珩身前,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极近。
他比郁宿珩高那么一点,在这种几乎脸贴脸的距离下,微长的发丝随着略微垂头的动作在他好看的眉眼落下一层阴影,而那双黑色瞳孔却亮的出奇。
当一贯的笑容散去,那些平日里被刻意掩盖的压迫感尽数涌出,几乎压的人感到窒息。
然而面对这种侵略性极强的动作,郁宿珩没有躲,只是蹙着眉回视。
两人现在的距离太近了,剑拔弩张却又带着点难以忽略的暧昧。
这古怪的氛围让近距离看了两处大戏,现在急需找人解答的黑茶欲言又止。
见实在没有自己插话的余地,黑茶翻了个白眼。干脆拖着珂珂的尸体转战走廊。
她宁可和尸体要答案也不想看这两个谜语人似的家伙极限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