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过程相当不顺利,有一段时间她甚至已经到了每天昏睡的地步。她的母亲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只能送出更多礼物,偶尔以散心的名义带她出席宴会。”
这个剧情太有既视感了,劣池忍不住接道:“之后的剧情是不是她们来了儒先生的宴会,然后见到了木偶,然后奇迹般的好了?”
被劣池打断,黎忻即将出口的声音一顿,随后意味不明的抬头盯着某位捣乱的听众,直到快把劣池看毛了,才不冷不淡的开口:“没人告诉你听故事的时候不要随意打断么?”
劣池:“……”
虽然觉得这话很没道理,但在黎忻的紧盯之下,劣池忍不住回忆和这位硬钢过的几位仁兄的下场,最终头皮发麻的开口:“知道了,你继续。”
满意的收回视线,黎忻重新看向手里的资料,继续补充资料的后半部分:
“然后在两年前的某天,这位女士受邀参加了儒先生的宴会,因为主题是木偶师后期的作品展,于是便带着女儿一起出席。”
劣池:“……这不是和我说的一样。”
丝毫不受影响,黎忻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那场宴会大概率是一场筛选,他们需要更多的合作者。”
垂眸看着资料下方的标注,黎忻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这位女士对木偶没什么喜好,换句话说,她对整场宴会都没表现出什么兴趣,只和几个可能的合作商进行了交谈。但她的女儿明显不同。”
“她的女儿对这些带着残缺美感的东西很感兴趣,甚至可以说被深深吸引。”
视线划过纸叶,黎忻最终看向资料的最后一行:
“然后,那个女孩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