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满足您的愿望,我愿为此承担一切罪孽!
哪怕为您奉上一切!
我一直注视着您。
也……一直期待着您的注视。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高台上的画像随着暴怒的动作被清扫在地, 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此时却像一只暴怒的野兽, 掀翻目之所及的一切!
瓷器,桌椅,燃烧着的烛火与遍布屋内遍布的大大小小的木偶,随着他疯狂的,愤怒的动作凌乱不堪的散落一地。
这场发泄持续了太久,肾上腺素带来的精神亢奋已经散去大半。
脱力一般的跪在地上。愤怒,不解,痛苦……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让他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样大笑。
他笑了很久, 到最后只剩下窒息般的呜咽。忽然间, 水渍被呛进气管,生理性的痛苦让男人抓紧领口剧烈咳嗽。
可他依旧在笑,笑的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外来者轻而易举的赢得了您的目光?
为什么您从不注视着我!?
狼狈不堪的男人带着疑问, 仰头看着正前方墙上精致的纯白雕塑。
没有脸的木偶看起来依然温和,似是包容,也似是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