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决定立场,总要让我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拖延时间的标准话术,可儒先生并不在意。
他甚至笑了起来,眼底的冷意散去大半,又恢复了那令人作呕的平和笑容。
汤匙搅动浓郁的红茶,儒先生观察着面前始终毫无波澜的年轻人,转动戒指的手停突兀的停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些发现什么有趣东西的兴味:
“黎,你是聪明人,不如来猜猜看吧。”
儒先生后靠上椅背,那是个年长者面对自以为是的小辈时的姿态,语气像是施舍:“如果你能让我看到你的价值,昨晚的事我们可以一笔勾销。”
“不光如此,我甚至还可以作为你的领路人,带你去看另一个世界的美景。”说着儒先生忽然嗬嗬笑了起来,带动满脸松垮的褶皱,在黎忻眼里像只贪婪的沙皮狗。
“相信我,你会喜欢那个场合的。”儒先生止住笑意,意味深长:“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很像。”
“是么?那还真是荣幸。”黎忻毫不在意他口中的轻蔑,也没有否认同类的说辞。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黎忻认可了儒先生的提议,毕竟他确实没什么多余的选择。
没有急着回答,黎忻侧目看向墙上被丝线悬挂着的木偶肢体,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儒先生也没有催促的意思,转而将一块快要放凉的水晶饺放入盘中。
直到此时他依然保持着绅士的做派,没人知道在这幅面孔之下藏着的是血腥和腐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筷子偶尔碰撞的声响。终于,在儒先生吃完盘中最后一块糕点时,黎忻收回目光,淡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