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体和思维却背叛了你。”
女人狠狠闭目:“那天我躺在那里一动没动,就那么静静的注视着它。”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在透过自己的躯壳……去看别人的事。”说到这里,女人握紧丈夫的手,朝他勉强一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它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清楚的记得那晚发生的一切,可却又像隔着一层薄纱,离我很远。后来我搜了整个屋子,却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它来过的痕迹。”
说完,女人松开手端起酒杯,将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苦笑一声:
“你听,是不是像做梦一样?”
黎忻没有附和这句话,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看清它的样子了吗?”
女人指尖微顿,似乎料到他会这么问,因此,这次她没有沉默太久,便轻声回答:“……我看到了。”
在黑暗中它其实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可大概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让她对人体有种天然的敏锐,哪怕在那种时候,它的体型依然印刻在了她的脑海中。
“它像一个骨骼断裂的人,四肢都在不正常的扭曲,紧紧扒着天花板。它头应该是后仰着向下,贴在脊柱的位置……紧紧盯着我。”
再次回忆起那个画面,女人的苍白迅速苍白,但依然说了下去:
“它在天花板上呆了很久,后来甚至单手倒吊凑近了我的脸。我没动,它也一直没有,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我第二天从梦中苏醒。”
“但我有种预感,如果当时我再有任何其他动作,都会被它毫不犹豫的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