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没人再见过他,只有一些零碎的‘作品’偶尔流通在市面上。
此时,因为作品绝版,他已经成为最受收藏家们喜爱的木偶师之一。
为了这寥寥几件作品蜂拥而至,人们忽然发现,这些玩偶身上都有不同的‘残缺’。
有的玩偶缺失一直眼睛,有的没有雕刻嘴唇,有的甚至连性别都无法看出,只能靠着体型进行猜测。
总而言之,它们都不完美。
所有人都说木偶师已经疯了。然而一个疯子手中雕刻出的残次品,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受到了更加疯狂的追捧。
这些并不完美的木偶,这些疯狂和阴鸷的产物,在木锤一声声的敲响声中,拍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天价。
至此,男人从一名优秀的木偶师成为了收藏界的宠儿。
可无论外界传闻如何,他依然没有离开这间狭小的工作间。
这时,堆满木偶躯块的工作间内已经出现了一个没有脸的木偶。
它没有眼睛,没有嘴巴,也没有精致的鼻子,只有简单却并不粗糙的轮廓作为概括。
它没有性别,修长优美的身型甚至无法判断出它的偏向。
它被层层锁链缠绕在房间中心,连大门都被从内部焊死。
而它的创造者,那个胡子拉碴,眼底全是血丝,瘦若枯骨的男人,就坐在不远处,近乎痴迷的注视着它。”
熟悉的冷香和平缓的语调带来了几乎沉沦的心安,就连覆盖住眼皮的掌心也散去了冷意。
黎忻那在高度警惕中,甚至能够持续三十多个小时保持清醒的思绪,在此刻居然感受到了难以抵挡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