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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们在大哥身上找到了针眼,脖颈上的淤青,并在榨汁机里找到了夹竹桃和烈酒混合的汁水。

大哥夹竹桃过敏,又有失眠注射安眠药的习惯。

很明显,有人在大哥注射完安眠药后进入他的房间,并给他注入了大量含有夹竹桃的酒精。

烈酒加安眠药在加夹竹桃,不一定能让他死掉,但一定痛苦。

等大哥意识到不对想要下楼,却触碰到了机关,差点死掉。

可惜根据这些我们无法判断对方的身份。

一直放在餐厅的酒不用说,至于夹竹桃,院子里就有一株,阿诺去年种的,谁都能去摘一把。

我回头去看阿诺,她和平时一样缩在姐姐身后。说实话,以她的胆子,我觉得可行性不大。

既然确定是中毒,过程也已经明了,那现在只剩下找出那人是怎么做到的了。

大哥一项遵守规矩,他晚上一定睡在屋里,门窗紧锁。想要在他睡着时进入,要么撬窗,要么撬锁。

可现场并没有这些痕迹,干净的像他活腻了非要自杀一样。

但我知道他没这个胆子,伪善又胆小,每天担惊受怕的提防着所有人。

这时有人提到了钥匙,然而「父亲」告诉我们,钥匙并没有被偷走。

没有钥匙,没有撬锁,对方是如何在大哥没有防范的情况下进入房间就成为了死局。

我们只能从大哥的脖子上的淤痕,猜测他中途醒来时和那人产生了冲突。

可我们几个人身上都没有明显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