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忽略了一点。”校医的声音有点疲惫。黎忻嗯了一声,倒是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直接说吧。”
校医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仰头看着光屏,声音嘶哑的厉害:“我们一直以为是院长带来了影子的异变和污染,可其实正好相反。”
“是污染和异变孕育了院长。”
校医死死的握住椅背,几乎是从牙缝里绝望的挤出声音:“这些东西根本是活着的,失去了宿体,他们只会更加疯狂!”
郁宿珩皱了下眉头,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丰耗身上。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人情况不稳定,黑色的污染遍布周身,不断将因膨胀而破裂的伤口修复缝合。
但此时失去了院长的思维统领,这些东西好像只剩下了污染和修复的本能,崩坏的污染在修复的同时也在侵蚀这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躯体。
在这样下去,仅凭人类的身体恐怕撑不到消化完那堆外来的知识。
郁宿珩看向不远处的黎忻,微微蹙眉。
他有点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了,那个人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姿态松散的像一位看客。
“你觉得这些污染去不掉?”黎忻询问道。
“是……”校医表情很颓废,“这些东西不受控制,也没有思维,一切全凭本能行动。”
黎忻随意的听着,朝躺在地上的院长走去。他将口袋里的手术刀抽出,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擦拭:“可校医确实成功‘使用’了它们,这说明它们可以被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