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郁宿珩不能。
一个总是喜欢掌控全局的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一句回答,他的肢体动作在告诉对方,在得到准许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是示弱还是陷阱?郁宿珩感觉头更晕了,顿时有点后悔刚刚没直接给人捆了,顺便把嘴堵上。
不过他很快便强行让自己从漩涡中抽离。当思绪回笼,他发现自己依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确实是一件双赢的交易,床上的那个人已经被彻底污染,任务已经注定失败,所以也用不着他再费心去救。
而关于污染他暂时也确实没有什么新的思路,答应黎忻的确是最合适的选择。
捋清现在的状况,郁宿珩后退一步,算是默许了他的行为。
意识到这一点,黎忻勾了勾唇,蹲下身从院长口袋里抽出一张身份卡,随手朝郁宿珩丢了过去,语调微扬:“身份权限,说实话我没想到你没有搜身的习惯。”
郁宿珩:“……”
木着脸将薄片接住,事实上就算郁宿珩原本没有搜身的习惯,被规则针对这么久也有了。
这次他没搜身纯粹是为了提防黎忻的小动作。
在这种时候他总是对黎忻有种诡异的信任感——这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可能安分。
权限卡插入电脑,黎忻熟练的输入指令。电流声在房间中回荡许久,一道声音才终于从对面传来。
“……你是谁?”夹杂着电流的声音很紧绷,带着嘶哑。
郁宿珩眼皮一跳,听出了校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