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指的是拿着风筝线绑老鼠的那位。”郁宿珩顿了一下,补充道:“我觉得她可能比你要大上不少。”
黎忻沉默了一瞬,决定当做没听到。
撬锁的过程非常顺利,一分钟不到,两人推门而入。
院长办公室和想象中不太一样,里面没有灯光,四处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办公桌后是一面塞满资料的书柜,上面还有一些干涸的血渍。
黎忻跨过横在门口的椅子腿,在办公桌上找到了开关。
年久失修的顶灯闪烁几下,终于是勉强挤出了一点光亮。
“看起来荒废了很久,希望这些资料没有被老鼠吃掉。”黎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忽然又想起了自己那栋和这儿差不多处境的“豪宅”,脸上的苦恼更真心实意了一些。
郁宿珩正仰头注视着沙发墙上悬挂的画,闻言回道:“你想找什么?”
“应该是问我们想找什么。”黎忻很想靠坐在桌边,但上面一层薄灰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他走到郁宿珩身边开口:“我们的目标一直是一致的。”
骗子。
郁宿珩瞥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暂时没有戳穿的意思。
见这人没有表示,黎忻习以为常的开口:“我今天下午见了校医。”
这次郁宿珩终于有了反应,他侧了下头,等待黎忻的回答。
黎忻笑了起来,松手朝书柜走去,边走边说:“他给了我一份资料,来自于那位完美病例。”
“用从我这顺走的盒子威胁的?”郁宿珩冷淡的开口。
好记仇。
黎忻有点无奈:“别抓着一点小错误不放,我这不是来交换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