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着谢安景,对方还闭着眼睛,不知道醒了没有。
不过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谢安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退烧了,不过药还是吃够三天。”
牧霖想起药的事情,“好像留在家里面没拿。”
“我又买了。”
昨晚牧霖睡着后谢安景就叫买药外送来送药,他从床上坐起来说:“一会儿吃过早饭就吃药。”
牧霖看着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床,他昨晚被谢安景抱着回来。
他洗漱过后看到谢安景在厨房做早饭,同居大半年的时间,谢安景已经学会做早饭,他走过去从背后抱着谢安景的腰,小声问:“我们这是不是是和好了?”
谢安景正在做早饭,感觉腰被抱住,无奈地小声提醒:“厨房油烟大。”
“没关系。”牧霖觉得无所谓,依旧执着刚才那个问题,语调很软地问:“我们是不是和好了呀。”
谢安景无奈,只能回答:“是。”
“你昨天终于不是一有事情就想着不要麻烦我,还肯抛下你哥哥跟我回来。”谢安景垂眸,脸上有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意,他说:“能做到这里已经足够,代表你想通了。”
牧霖露出开心的笑容。
他是想通了,也在努力做到。
谢安景的意思就是让他把自己当家人,因为家人才不会放弃彼此,不会割舍彼此,他决定按照对方说的做,现在看来努力的成果还不错。
他们似乎又和从前一样,不过也还有不一样的地方。
因为某个周六的早上牧霖跟谢安景说出他一直在计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