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牧霖当着牧森的面回答得很乖巧,之后各自去洗漱,但真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又不淡定了。
明天到底应该怎么跟谢安景说。
对方真的还愿意听吗,他那些隐秘的琐碎的也许不应该有的心事。
他很忐忑,但还是努力好好睡觉,毕竟睡不好头疼,可能第二天都没办法走过去谈。
次日早上七点半,牧霖下楼随便吃了点早餐后就拿着礼物从酒店出发走去咖啡厅,牧森则下楼吃早餐,吃完早餐准备独自坐地铁去环球影城。
早八点的咖啡厅正是早高峰时期,谢安景似乎很早就到,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咖啡等他。
牧霖见状加快脚步走进咖啡厅,拉开谢安景对面的位置坐下,将礼品袋放在桌子上,率先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
谢安景将菜单推过去,只说:“你没迟到,想点什么?”
牧霖对着菜单上的英文辨认片刻,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紧接着他就看到谢安景招手叫来服务生,用日语说了些什么,他惊讶地发现谢安景似乎会说日语,日语的水平还能应付日常交流。
谢安景身上好像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对方也许远比他想的还要优秀。
他点的咖啡很快就送上来,是一杯热的卡布奇诺,他像上次在咖啡厅一样握着卡布奇诺的杯身,深呼吸,鼓起勇气将昨天买的东西推到谢安景那边,努力措辞半天,却想不到更好的,只好干巴巴地说:“送给你的。”
谢安景扫了下购物袋,从外表看不出来是什么,就问:“里面装的是什么?”
“一副墨镜。”牧霖解释说:“秋天了,太阳大,开车光线很刺眼,可以戴一副偏光墨镜保护眼睛。”
他见过谢安景戴墨镜,有点bkg,但真的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