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牧霖一直非常紧张,直到某天绷断了那根弦说分手。
他总结:“你这算不算是另类的金丝雀出逃?”
牧霖:……?
这句话一下子冲淡了悲伤的气氛,牧霖哭笑不得。
“这是什么形容。”
“是你自己说的呀,工作都是因为对方才有的,住的地方开的车子都是谢安景提供,你说分手跑了,不是金丝雀出逃是什么?”
……好吧,从这个角度来想的话,莫名有道理。
“那你现在是怎么办的?”陈阈接着问:“辞职了吗?”
“没有。”牧霖摇头,“我答应一个师兄做完下一个副本再辞职。”
陈阈惊讶问:“如果我没记错他职级比你高很多吧,有没有在公司里为难你?跟上司说分手居然不辞职,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他没有为难我。”
陈阈呆住,觉得这个话题有些超纲。
说分手,还没被为难?
难道真实版的分手了还能做朋友?
不会真的有这种事情存在吧。
一起睡过的关系,不睡了还能回到纯友谊?
他不信。
“那他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