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牧霖的哥哥,他一眼看去就能认出来,兄弟两个虽然气质和身形不相似,但仔细看五官还是会有相似之处。
而且牧霖从前跟他说过,哥哥在非洲晒了很久肤色深,今天那个揉牧霖头发的人的确肤色偏深。
牧霖在牧森面前笑得开心自在,毫无芥蒂,他在自己面前很少露出这种笑容,很多时候就算笑也会小心翼翼,不那么肆意开怀。
为什么会这样,谢安景始终不理解。
他自问已经尽力在做好,努力给安全感,但效果并不好,弄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是要他放手那绝对不可能。
所以他只跟顾霆说:“你就当是吧,单身汉帮有家室的人加班。”
顾霆:“……”
面对这么明目张胆的不要脸,他似乎也无话可说。
他只问:“那我能有什么好处?”
“国风3a大作,给你一点私人投资的份额。”
顾霆:“……”
他忽然认真地觉得谢安景不应该做游戏,应该去当商人,真的,瞧瞧这奸诈狡猾,算计得清楚明白的心思。
他诚恳地发问:“你是不是跟人过日子也要算得十分清楚?”
但这个问题问完后他忽然想起谢安景的情圣行为,毫不犹豫地给了25的分红,按照现在z9火爆的程度来说,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笔天文数字。
于是他推翻之前的话,“当我上一句话没说,你就是只会坑外人。”
“那当然。”谢安景从不以此为耻,“外人和内人我分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