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霖在内罗毕下飞机,牧森从老板那边借了一辆车,开过来接他。
牧森看到他之后没问别的,只默不作声地把他背着的东西都拿过来,带他一起坐到车上。
牧霖小声说:“哥,我自己拿就行。”
“没事,我来吧。”
牧霖不说话了。
牧森一直很照顾他,从小就这样,牧森总觉得是他的问题才让牧霖现在身体不好。
他们是异卵双胞胎,一起在子宫里发育,牧森长得人高马大,牧霖却弱小很多,牧森一直觉得是自己抢走了所有的营养,才让牧霖这样,所以从小就对他很好。
父母常常懒得理会生病的牧霖,只有牧森耐心地照顾。
车一路开出内罗毕到很偏僻的地方,景色也从城市变成了单纯的蓝天白云。
自然风景优美开阔,天空一碧如洗,道路两旁可以看到茂密的树丛,绿色和蓝色几乎是这一路上最鲜明的两种颜色。
自然风景能很有效地舒缓心情,牧霖原本绷着一根弦,绷到快崩溃的情绪缓和很多。
车开到牧森在这边的宿舍,牧霖一路上看到牧森他们住的活动板房宿舍,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牧森为了赚钱还他们的债务一直过得这么辛苦。
债务还清后他问牧森要不要回国,对方说再在非洲做一两年,说在非洲这边呆习惯,一直看着蓝天白云也很好。
牧森每次语音都说这里不错,但实际一看就是工地搬砖工人住的活动板房。
这几年牧森也过得很苦。
他现在好像处在一个非常敏感的应激状态,很容易就落泪。
牧森看牧霖的表情不对劲,连忙安慰道:“弟你别担心,这就是外面看起来不太好,里面其实挺不错的。”
牧霖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