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景只是叹气,看着他问:“难不难受?”
他想说不难受,但头晕头疼外加发烧的多重buff叠满,他一开口差点没吐出来,完全说不出不难受的话。
谢安景把他搂在怀里,用拇指帮他按头。
牧霖缓了几分钟才勉强开口问:“z9怎么样,你怎么过来了?”
谢安景垂眸看着他,刚想说什么手机就响了,只能先接电话。
是测试那边打来,跑图出现个问题,问他怎么办。
他回答完测试的事情,就去看牧霖的验血结果,拿着结果带他去找急诊医生看病。
牧霖上次来过这家医院,留有病例,急诊医生调出病例看到牧霖的情况后,问他们:“吃消炎药或者挂水,选哪个?”
牧霖自己选:“吃药。”
从前有个医生跟他说,尽量不要挂水,很多时候一挂水下次还要挂水,到后面就没有抗生素或者消炎药可以用。
他一直记着这句话,一般选择吃药。
谢安景没有反对,只是问医生:“他烧这么高,可不可以住院?”
急诊医生一边开药一边表示普通住院部已经没有床位,特需和国疗那边还有几个,谢安景自然不在意这点钱,立刻说要住院。
后面他被人扶着走出去,护士推来病床,谢安景抱着他躺上去,期间又接了好几个电话,还给楚年打电话说事情。
牧霖闭着眼睛,眼皮轻轻颤抖着,有眼泪顺着眼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