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不下去,跟白霜序说:“师兄,我今晚想先回家休息会儿。”
白霜序正在看穿模的事情,闻言本能转头,看到牧霖的脸色时差点没吓坏。
牧霖脸色差极了,整个人摇摇欲坠,感觉下一秒就会倒下。
他立刻说:“行,你先回去休息,或者赶紧去医院看看。”
牧霖虚弱地笑笑,又小声说一句:“别跟谢神说。”
白霜序愣了下,随后回答:“好。”
牧霖强撑着来到楼下,自知现在状态不佳,没敢开车,选择打车。
他打车回家,翻出退烧药吃下,烧退了点后看到后台堆积的工作又去处理,但可惜退烧药的有效期不过一个多小时,一个多小时他再度烧起来。
这次发烧来势汹汹,退烧药也退不掉,应该是感染了。
牧霖久病成良医,知道感染后就打算去医院验血,确定吃什么药。
但他刚试着站起来,却头晕得差点摔在地上。
他只觉浑身滚烫,头晕目眩外加头痛,头多动一下都是负担,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个样子可能没办法自己去医院……
牧霖苦笑地想,没办法决定试着叫人来陪他。
他在本市没有亲人,家中出事后,所有的亲戚都对他们兄弟二人避之唯恐不及,早就断了联系。
同事的话都认识谢安景,他怕一叫同事谢安景就知道,对方担心他过来看,耽误工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