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景看了会儿却说:“从私人的审美角度而言,我觉得没你画得好。”
牧霖被表扬得不好意思,“他们可比我有名多也比我厉害多。”
“不。”谢安景摇头,语气很郑重:“审美这种事情很私人,不是说一个人有名一个人的画技很好我就要更喜欢,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风格和类别。”
这句话仿佛在暗示什么,直白得让牧霖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回答。
谢安景似乎对穹界的试玩会不太感兴趣,玩了十几分钟就放下手机,不到半小时就拉着他一起离开,出来就跟他直言:“实在连半成品都算不上,再做个大半年才勉强能称之为半成品。”
完全没有竞争的潜力。
牧霖笑着问:“这就是你当初招我时候说过的竞品游戏?”
“唔……”谢安景直接承认:“我高估穹界的制作人了。”
牧霖轻哼一声,在翻旧账:“你当时欺骗我,竞品游戏,房子漏水,车给很多其他同事坐过……”
谢安景自觉脸皮不算薄,但也架不住一直被这么翻旧账,看着左右没人,低头在牧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我那么说是因为……”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牧霖轻轻吻了下嘴唇,他要说什么顿时就卡壳说不出来了。
牧霖伸出细白的指尖轻轻摸过谢安景的下眼睑,尽管谢安景今天下午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疲惫和倦意,但黑眼圈骗不了人,对方已经超负荷工作很久,应该很累。
他声音轻柔地商量道:“我开车,带你回家歇会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