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受欢迎。”牧霖冷静地指出, “他们更喜欢你。”
谢安景辩解:“那是因为他们想薅我的羊毛。”
“……你要是这么说,也很有道理。”
说到这件事情谢安景小声咕哝着抱怨:“他们都喜欢薅我的羊毛,就你不薅, 给你二维码也不刷, 非得我每次吃饭叫上你才肯用我的。”
但实际他忙成这样,很多时候没办法按点吃饭,也叫不了牧霖,牧霖经常没跟他一起吃。
牧霖发现他其实很喜欢看谢安景像个大男孩一样地抱怨着, 这样的谢安景很放松,卸下工作时的种种面具,格外真实。
牧霖哭笑不得:“你想想看我当时是什么身份,一个外包, 哪里敢刷制作人的饭卡。这基本就相当于我是学生的时候刷学院院长的饭卡吧,太夸张了。”
谢安景反问:“为什么不敢?我给你就是让你刷的呀。”
“当时觉得不要占这种小便宜比较好, 怕你只是碍于师兄的面子才给的二维码。”牧霖摸摸鼻子,“乙方还是低调点,我始终学不会白霜序师兄的有话直说。”
谢安景:“……”
他差点想说白霜序能有什么面子, 他要是真的不想给白霜序说什么都没用。
其实当时……是他自己想给的。
他有点郁闷地强调:“跟白霜序没关系,他只是让我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做决定还是看我自己。”
牧霖立刻说:“我知道了。”
“那现在学会刷了吗?”
牧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