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安景也不否认这点,却认真地说:“但你会永远比我年轻比我漂亮。”
可以永远做我的宝贝。
牧霖动动嘴唇,又想哭了。
跟谢安景在一起时总是很容易就感动。
因为他能感觉到,谢安景是发自内心这么想的。
“你这么好,从小长大的圈子应该光鲜亮丽,见识过很多人,我……很平凡,也很普通。”
谢安景明白牧霖内心的疑虑,没有打算轻描淡写地放过,而是选择将对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牧霖面对着他,同时说:“抬头,看着我。”
牧霖咬着嘴唇,鼓起勇气去看谢安景。
谢安景的双手握着他的肩膀,并没有用力,只是支撑着他,也强势地控制着不让他逃离。
“牧霖,我从小长大的圈子里的确喜欢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人喜欢年轻漂亮,有人喜欢网红脸,也有人游戏花丛不想谈恋爱……但我身边这样的人很少,包括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闻博都是认真谈恋爱。”
“每个人喜欢的类型不一样,我不否认从小到现在身边来来往往过很多人,但喜欢是一种很私人的情感,不是说另外一个人优秀我就要喜欢。”
谢安景闭了闭眼睛,他本来不习惯这么直白地表达,但现在为了打消牧霖的疑虑努力讲清想法。
“我……只忠于内心的选择。”
那些人都没有你懂我,没有你了解我喜欢做什么样的游戏,喜欢看什么样的画。
没有人像你一样能画出我最喜欢的线条和色彩。
没有人能够代替你。
为了尽可能打消牧霖的疑虑,他继续说:“而且以我的家世来看不向下兼容很难。既然都是向下兼容,那兼容多少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