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说这个话,可能会把人吓走。
想到这里他只能无奈地叹气。
谢安景买的早餐偏广式,有肠粉、白粥、菜心,还有流沙包和双皮奶,味道挺好的,就是有点多。
牧霖很快就吃撑,表示自己吃不完,谢安景独自解决剩下的食物,还把果蔬汁也喝完。
他看着不知道想起什么,笑了。
谢安景恰好吃完抬头准备收拾东西,不想却在抬头瞬间撞见牧霖开心又明媚的笑容。
他被那个笑容晃晕了眼睛,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轻咳一声,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不自然地问:“你在笑什么?”
牧霖察觉到偷笑别人被人发现,立刻不笑,表示:“没什么。”
谢安景不信,笑得那么开心怎么可能没什么,就故意追问:“怎么不想告诉我?”
“……那也没有。”
牧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就是想起一开始认识时楚年说的话。”
“楚年说什么——”
但话还没说完他也想起来那三个字:吃挺多。
谢安景:“……”
他无奈地说:“那你笑吧。”
牧霖仿佛能从谢安景的话里读出无奈还有点……宠溺。
就像是谢安景一个人委屈地认下这件事,让他笑得开心点。
他笑了片刻后也不好意思,总觉得这样笑别人不太好,就主动说:“我理解呀,你个子比我高那么多,肯定吃得比我多,我哥哥就是这样,说起来你们饭量倒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