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按了一会,牧霖主动说:“好些了,你不用按。”
谢安景看他的脸色,其实没比从公司离开时好太多,但说话时的中气足了些,就没有坚持下去。
可能他那么按,也会让牧霖觉得不自在。
他又摸摸牧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就收回手克制地说:“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我明早再过来接你。”
“没关系不用接我。”牧霖立刻说,“你在家多休息会,好不容易周六。”
“对呀,周六。”谢安景站起来半开玩笑似地回答:“我这个制作人可是要接员工去上班呢,想想就觉得很压榨员工。”
作为员工要被顶头上司接,牧霖没话说了。
谢安景离开后,他勉强爬去洗漱,此时已经快晚上十二点,头疼缓解一些,躺在床上后慢慢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他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大脑有点发木,这是头疼一晚上的后遗症,通常起床洗漱后走一走就会好。
他起床洗漱后拿起手机看消息,处理工作消息。
他处理工作消息时收到谢安景的消息,对方问他是不是起床。
牧霖:起了,是不是我er上线被你抓到?
谢安景没说是不是,只说:我准备开车过来,给你带早饭
既然谢安景说带早饭,牧霖就没有准备早饭,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羽衣甘蓝和蜂蜜,打算做个果蔬汁。
果蔬汁刚打好时门铃响了,他洗干净手走过去开门,看到谢安景拎着早饭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