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地下二层停车场,他扶着人出来,让牧霖先靠在电梯墙壁处,低声说:“等我下。”
牧霖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谢安景飞快跑走。
不到一分钟人就回来,这次谢安景手中空空如也,笔电不知道去哪。
紧接着他就诧异地发现自己身体悬空,被谢安景抱起来。
谢安景的动作很稳,特别留意到不摇晃到他,抱着他朝着车的方向走。
牧霖被放在后座上躺着。
他想说什么,但有时人头疼的时候会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片刻后他听到谢安景轻声问他:“你的止疼药放在那里了?”
牧霖指着拿在手上的包,明显放在那里面,他伸手想把包拿起来,却不小心碰落。
谢安景帮牧霖捡起包,犹豫片刻后还是垂头帮忙拉开这款黑色手拿包的拉链。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只有一个手机和一板止疼药。
他单手扶起牧霖的肩膀,自己坐在后座让人靠在怀里,先拆出一片止疼药喂过去,又把手中拿的矿泉水拧开。
牧霖就着水喝了药,又躺在后车座上,感觉谢安景走到驾驶座去开车。
车一路开出去,直到开到海悦铭城的地下停车场,可能是止疼药起了点作用,他积攒些力气坐起来,低声说:“我没事,回家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谢安景停好车拉开后座的车门,看到他坐起来不赞同地皱眉,但没多说什么,只扶着他下来问:“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开始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