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集体的环境,只有他跟谢安景独处,真的很紧张。
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起下午的事情,又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不过谢安景似乎随意很多,手搭在方向盘上,头靠在手上,是一个散漫又随性的姿势。
他看到牧霖几乎称得上是正襟危坐,就笑着说:“别紧张。”
牧霖想试着松一口气时,就听到谢安景又说:“我不会让你现在就给我回答。”
牧霖:“!!!”
就在他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谁想到谢安景这家伙居然杀了个回马枪。
看到牧霖紧张的样子,谢安景恶劣地笑笑,“我还什么都没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耸肩,“当然也不会在车里说,这样太不正式太没有仪式感了。”
牧霖:“……”
是他看走眼了吗,本来以为谢安景是温和成熟的性格,没想到骨子里还喜欢逗人玩,又有种大男孩的恶劣。
他有点生气地鼓起嘴,“我知道了。”
他很快就下车回去,等到家后才反应过来,谢安景也许就是故意的,故意跟他打岔让他不要惊慌。
他的脸又红了。
谢安景好像总能猜出来他在想什么,又让他无法拒绝。
今天他们之间的窗户纸几乎被彻底捅-破,他又该怎么办。
他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十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