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是同学。
每次提起这件事情时秦熵都脸色不好, 没办法,任谁看到一个小他三岁比他年轻帅气还比他有能力有钱的同学,都没办法心态平衡。
虽然都说早毕业就是早出来接受社会的毒打, 没什么好的,但秦熵真觉得谢安景这家伙没被社会毒打过,相反地倒是毒打过社会。
面对这种各方面都很优秀, 各方面都压你一头的同学,秦熵有时难免心态失衡, 他自觉到现在也没跟谢安景打一架,纯粹是因为修养好。
他气得牙痒痒, 正想着有什么事情能损谢安景这家伙两句时,忽然想起前几天晚上的一件事情。
“那天的阿斯顿马丁是不是牧霖开的?”
谢安景点头:“是。”
“你这家伙不是一直一脸车子是你老婆别人不能碰的样子么,怎么会给别人开?”
这句话说完后, 他果然看到牧霖惊讶地看着谢安景,仿佛压根不知道这回事。
谢安景皱着眉头,矢口否认,“我从没说过,你别造谣污蔑。”
“我没造谣。”秦熵举例,“上次我想开你那辆帕加尼,你不同意,我问车子是不是你老婆别人都不能碰的时候,你也没反驳。”
谢安景轻嗤一声,“懒得跟你说罢了。”
牧霖听了几句,替谢安景辩白:“他也没有不给别人开,还叫过代驾。”
秦熵:“……”
是他唐突了。
原本以为能在佳人面前损谢安景几句,合着这俩人早就一条心,一起夫夫混合双打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