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序看着手中黄油香味浓郁的饼干:“……”
忽然吃不下去了怎么办。
“谢神没这么夸张吧。”白霜序一脸苦相,“同事之间没必要搞刑事案件。”
“那可不一定。”谢安景提醒,“公司里讨厌我的人还是很多。”
他一直对自己有清晰的定位和认知,当高层参与争权夺利,怎么可能一个对手都没有,公司里讨厌他的也不在少数。
白霜序顿时不敢吃,拿了一根手绳悻悻走人。
牧霖去休息室躺了下,再起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五十,走回办公室,打算把外套放回工位就下楼看夏日祭。
他走回办公室时九层空了大半,很多人都去看夏日祭,少数赶进度的留下来加班,其中就有谢安景。
谢安景听到脚步声,看是他来了拿着一顶刚收到的棒球帽周边问:“要去看夏日祭么?”
牧霖略一犹豫,随后点头。
“那走,一起。”
在等电梯时谢安景把棒球帽递给他说:“戴上吧,中午太阳大,你没涂防晒别被晒伤了。”
牧霖愣了下,“谢神,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涂防晒?”
谢安景笑着指了指自己脸颊的位置:“你这里还有睡出来的印子,明显睡起来就来办公室,肯定没时间涂防晒。”
牧霖眨眨眼睛,蓦然脸红,很不好意思,细白光滑的皮肤晕开浅浅的绯红,像是甜美诱人的水蜜桃,让人很想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