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感情他犹豫过,也挣扎过,却完全抗拒不了吸引。
这大概就是父亲曾经说过的,遇到那个人你就懂了。
他现在也懂了。
他看了牧霖一会儿,很快就克制地收回目光继续工作,同时找人问些事情。
牧霖的病情不是简单的一两次,可能会面临很多次。
他已经找到一位心外科专家询问卵圆孔没有闭合的事情,得知需要具体的片子才能进行诊断,他打算找机会带牧霖去拍片子。
同时还去问国外有没有最新研制国内还没上市的止疼药,非阿-片类,看看牧霖是不是能够用上。
牧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恍惚间感觉到有人用热毛巾很轻柔地帮他擦汗,给他盖被子,他想醒过来看看是谁,却觉得头晕到没办法清醒。
谢安景小心翼翼地扶起他,把药片喂到嘴里,又将吸管杯的吸管递到嘴边。
牧霖本能喝了几口水,头晕得睁不开眼睛。虽然他头疼得不厉害了,但依旧在发烧,高烧让他整个人迷迷糊糊。
彻底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晨光透过病房的浅色窗帘照进来,他盯着窗帘看了片刻,几乎记不得自己在哪里,也记不得发生了什么。
过了几分钟记忆才一点点回笼。
他昨天太难受,被谢安景送到医院,之后对方带他看医生陪他一起住院……
那之后的事情他记得不是很清醒,依稀感觉到有人帮他擦汗,有人给他量体温,有人给他喂药,但他病得意识模糊,不确定是谁,又不敢细想。
他动了动头,此时单人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谢安景不见踪影,不知道那一切是不是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