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霖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觉得他今天好像麻烦谢安景很多很多,应该跟对方说什么,但他头疼得无法思考,甚至躺在床上都觉得天旋地转,差点看到幻觉。
他缓了缓,勉强才挤出力气跟谢安景说:“谢神,谢谢你送我来医院,这里都是医护我一个人住下养病就可以,你公司肯定还有事要忙,先回公司吧。”
谢安景刚才在用手机发消息,发完消息后收起手机跟牧霖说:“我心里有数,你先安心休息。”
牧霖也说不出太多话,难受地闭上眼睛,整个人在床上蜷缩着。
谢安景刚刚是嘱咐他的秘书把办公用的笔电送过来,他今天既然跟着来医院,就没打算再回公司。
人病成这样,烧得那么高,他又怎么能放心离开。
他见牧霖闭上眼睛,尽量轻地坐在病床边,凝视着对方惨白的脸色,紧皱的眉头,苦笑着。
以高昂的薪酬换取超长的工作时间是业内常有的事情,没有哪位资本家会做慈善。
甚至有的资本家没有付高薪也要压迫员工加班,打的就是员工不敢辞职,辞职不好找下家的念头。
z9项目不是谢安景一个人说了算,光年投入接近十亿的资金,对项目进度有严格的规划,看中今年十一上线的时间段,要求他们十一之前做完。
目前z9项目已经在走版号流程,快批下来,上线时间紧迫,但他还想再开几个副本地图,扩充世界观,这时候必定要压缩工期,所以他当初付双倍的人天,让牧霖同意在工期内交付。
之前这么做的时候没觉得什么,一方付出薪酬一方付出劳动力,这本就是常见的劳务合同,合法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