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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手吧 彩云归 1008 字 2025-06-11

看病要花钱,他虽然入职,但社保有滞后期,需要连续缴纳六个月才能用,现在去看病花的是自己的钱。而看病通常不便宜,他这么一趟进去可能没有千八百出不来,他不想花钱。

但他现在好像阻止不了谢安景的举动,也没力气阻止,甚至连开口说话都困难。

轮椅推到医院后,谢安景记得牧霖放证件的位置,低声跟他说了下,没等回应就拿走身份证,想也不想地挂了特需号。

等特需号时有护士过来抽血,牧霖昏昏沉沉地被对方抽血,大概是半个小时后抽血结果出来,谢安景带着抽血结果推他进诊室。

他想问这样是不是很耽误对方工作,想说不用来医院他回家自己吃药扛着就行,但此时说话对于他来说都已经是奢侈的事情。

进诊室后医生看过验血报告,说是典型的细菌感染,之后又问牧霖现在的身体状况。

谢安景代为回答:“高烧,刚才护士量过是三十九度五,应该还有头疼等症状。”

他站在电梯门口时看到牧霖痛苦地抱着头,眉头紧皱,应该是头疼。

医生听后又问既往病史。

这个谢安景不知道没办法回答,低头看了看牧霖,觉得对方可能难受得回答不出来,刚想问医生既往病史可不可以不说时,就听到牧霖强撑着回答:“卵圆孔没闭合,情况比较严重,容易偏头痛发作,体质不好,一换季就发烧感冒。”

他难受得厉害,说话很艰难,原本不打算说什么,但听到医生问既往病史后还是努力说,怕不说出来医生不知道情况乱开药。

其实他那已经不是偏头痛,是整个头都在痛。